在客厅的花朵打量着“俞”家,却瞥见俞承光也在打量,“你自己家,还用这种陌生的眼神?” “快两个月没回来,看有没有什么变化!”俞承光连忙收起陌生的眼神。 “阿光!”花朵忽然低声,“卫生间在哪里?” 刚刚退却的冷汗又冒了上来,“你要去卫生间?”他大声提醒着在厨房的俞维刚。 瓷器落地破碎的声音,两个人连忙冲进厨房。 “没事!没事!”俞维刚看着地上的四分五裂的碟子,又是摆手又是摇头,“花老师要去卫生间吗?这里,卫生间在这里!”他走出厨房,打开卫生间的门。 花朵只好走进卫生间,“阿光,帮你爸爸收拾一下,小心割到手!” 卫生间的房门一关上,俞维刚就立刻扯过儿子,飞快地让他熟悉一下自己的“家”。 “厨房!餐厅!你的卧室!我的卧室!这间是客房!阳台!记住了!别走错了房间!”俞维刚仔细地叮嘱着。 “我自然是不会忘的!倒是你别拿出老总的派头好不好!你别忘了你已经‘破产’了!” “有这么咒你爸干吗?”巴掌上头,“一直以来都认为装富不容易,没想到扮穷也这么困难!想你也算是一表人才,家道殷实,算得上是‘四有新人’了。怎么讨个老婆还要这么折腾你老爸,行情这么差吗?” “嘿嘿!”俞承光只能傻笑着摸摸后脑勺,“谁让咱情有独钟呢!为了能早日抱上孙子,您老人家受累了!怎么样?看我们在一起像不像一对恋人?” “像!照爸爸觉着你们还很有夫妻相,看眉眼实在很像是一家人!”俞维刚对于这个未来的儿媳满意极了。 “真的?”俞承光的眼睛睁得更大了! “什么真的?”卫生间的门开了,花朵走了出来。 “没什么!”父子俩一起傻笑了起来,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却没被人发现的孩子。 由于还要去学习的地方报到,所以没坐一会儿花朵就离开了,相约晚上一起吃饭。 与热情的俞维刚告别,两个人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合上,花朵的表情似乎也才放松了些。 “怎么样?我爸他也没变是吧?”俞承光问。 花朵点点头,“就因为没变才奇怪!看来公司倒闭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!你这个做儿子的该多抽出些时间来开导他!” 果然,短短一个小时,已经有两个精神病患者新鲜出炉了!爸!儿子不孝啊!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,打印机的打印声,低低的交谈声,还有穿梭其间快步疾走的职员。大大的办公室里看上去纷乱忙碌,而实际上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而落地窗外霓虹灯早已经把这个城市的夜空照亮了,时钟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九点整! “美女来电!猪头接电话!美女来电!猪头接电话!”不知是谁的手机发出了这样的来电铃声。忙碌的人纷纷停了手中的工作,寻找这么、这么、这么有创意铃声的主人。 “喂!”正埋头对数据的俞承光手忙脚乱地接通,这可是花朵的专用手机铃声。铃声也录自她娇美的嗓音,“花骨朵儿!这几天你在忙什么?” 本来看见手机的主人居然是他们的经理已经令人大跌眼镜了,紧跟着却是这么个肉麻的称呼,一阵的恶寒。 “我忙!你也很忙吧!”终于接通了电话的花朵也在抱怨,“看见我的留言和短信了吗?” “看见了!我这些天的确很忙!”从回来开始就是不停地开会、研究、谈判,手机时常处于关机的状态。稍微抽出点时间,不是太晚了,就是对方关机。所以这几天两人都没有联系。 “大家都忙!我本以为来学习就是公款旅游呢!现在看来根本是魔鬼集中营!白天听老师讲课,晚上大家讨论。课程安排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来!怪不得学校临时决定让我来,根本是陷害我。看我回去不找他们算账!”花朵叽里呱啦开始诉苦。 俞承光笑了起来,把腿伸到办公桌上,这几天头一次让自己放松一下,“课程结束了吗?” “总算是结束了!幸好还给我留两天时间逛街!你有没有时间陪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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